“明珠”现身 нцǒl awц.cǒ м

贤妃失策 作者:只想做一只安静的小本本

“明珠”现身 нцǒl awц.cǒ м

      不敢了。
    她只是“偷吃”,又没犯天条不至于被做死在床上吧,极致爽感过后是深深的疲倦,贤妃懒懒扫一眼下床的少女,对方刚扎起马尾,一脸轻松,伸懒腰后低头亲亲夫人嘴角。
    “夫人,时间还早。”
    贤妃眉眼微睁瞪着她,悔自己刚刚嘴贱说“早点睡,明日回宫”的胡话,人没叫停反而折腾的更厉害了
    “魏婕宁我好困……明儿不走了,莫要折腾。”
    “不信!”
    “本宫说话算话~”说着,贤妃手指故意去戳戳对方小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密勾引让人失去理智。
    贤妃不介意为了睡觉牺牲一下面子。
    某没出息·郡主立刻喜笑颜开:“那明天继续!”
    贤妃脑中一团浆糊,闭着眼胡乱点头,下一秒人立马睡过去。
    看着累睡的人,魏婕宁紧紧抱着,声音缱绻“好梦,夫人。”
    翌日清晨,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贤妃和明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最先醒的是明珠,小姑娘不胜烦扰,一睁眼,什么起床气都没了。
    美人在卧,魏婕宁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整个人开心的冒泡泡。
    ~~~
    若是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姨母,她都不敢想自己能幸福成什么样。
    偏偏此刻,门外敲门声不断,贤妃昨晚睡得太晚了,黛眉微蹙,眼看贤妃要醒,明珠鞋都顾不上穿,悄悄下床跑向门口。
    嘘~
    浣碧捂嘴凑近,悄声道“郡主,夫人来了。”???
    “娘来了?她不是在灵隐寺吗?”
    “奴婢不知。”
    魏婕宁回头看向屋里,招呼人出门。“别打扰姨母睡觉,我们走。”
    魏婕宁梳洗好去娘的小院,刚入园,满园花卉,花团锦簇,将军夫人正在花廊里欣赏女儿最近新给她淘的南方奇花。小院又多了几盆建兰、一大盆硕果累累的荔枝树、以及金莲花池塘里游动的金龙鱼。
    这些都是从南方千里迢迢送来的奇花,费了不少心血和人力,养护不易,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建兰,叶姿修长飘逸,花色素白或淡黄,香气幽远清冽。
    荔枝树,树身苍劲,枝叶繁茂,结出的果实鲜红饱满,像缀满枝头的小灯笼,喜庆又惹眼。
    而一旁养了三年的金莲池即将盛开,朵朵金莲花瓣细长似金丝,色泽金黄璀璨,正直金莲含苞待放,过不了几日满池金莲盛开,稀有的金龙鱼巡游其中,定是凤都一大盛景。
    魏婕宁和浣碧一前一后进来,将军夫人摘了手边的荔枝,剥了一颗,汁水饱满,待女儿近了喂给她。
    “娘你怎么来了?”
    “你倒一声不吭偷跑了,也不晓得山上闹腾成什么样子了。”
    “与我有关?”记住网址不迷路lā мei3.c ōм
    “有关但关系不大,这消息嘛你可能一会儿就知道了。”将军夫人故悬一语,眸中明晃晃的促狭。
    魏婕宁无挑眉,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先不说这个,告诉娘,贤妃是在府内吗?”
    说起这个魏婕宁一阵心虚,人现在还在她床上呢,要是让娘知道她睡了姨母……亲闺女也要被打断腿吧。
    魏婕宁下意识环顾四周——院里没半根棍子,万幸万幸。
    将军夫人还不知道亲闺女在庆幸什么,自顾感慨“婕儿大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姨母,她居然还认得你。”
    “娘,您怎么没与我提过姨母?”
    “怎么没提?年年宫宴她都在,你哪次躲得比兔子还快,你跟老三多久没进宫了,你姨母的礼物从来都不差过,还不是都在你库房里推着。上月我还让人递了帖子邀她赏莲,你二话不说截断帖子不让人来,倒怨我的不是了。”
    啊!
    “娘!夫人知道吗?”魏婕宁霎时慌了神——截断邀请函的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夫人知道,自己当时胡闹,哪里想得到,夫人就是贤妃啊!
    贤妃如今是女宝心尖上的人,别说看,便是把满园金莲搬进宫,她魏婕宁眼都不带眨一下。
    “什么夫人?那是贤妃娘娘,你叫姨母。”
    哦,叫顺口了~
    “别打岔,你姨母呢?我去看看她。”亲娘一句话打断东拉西扯的姑娘。
    “别,这……”夫人睡得晚,魏婕宁肯定不能让母亲打扰她。
    “云柔。”
    一道声音打破两人谈话,魏婕宁一回头就看到门口艳丽倾城美人,满园春色,百花争相绽放也抵不过美人一笑。
    贤妃换了身橘红金丝流苏百褶裙,艳压群芳,一举一动惊艳四方,云柔和闺女都看呆了,还是当娘的先反应过来,满脸惊喜“云姬,我就知道你在,好久不见!”
    “哪有好久,年初不是见过么”
    “那也好久了,都怪老魏非要跑去南方看儿子练兵,我都半年没回来了。”云柔喜笑颜开拉着贤妃一同前往凉亭,亲昵样子好似亲姐妹。
    云柔像个欢快的少女,抱着贤妃胳膊,说不完的话。
    夫人被娘带走,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她终于知道爹为什么拒绝贤妃入府了,这夫人还没开口,娘已经做主把刚刚新进府的建兰和荔枝树送进宫了。
    这不值钱的样子,母女俩太像了。
    “娘……”
    此时门外小奴来报。
    “郡主!夫人!将军护卫寻来,说将军与御史大夫在酒楼吃酒,输了没钱被酒楼扣下了,让您拿银子赎人?”
    “老魏大白天喝什么酒?婕儿照顾好你姨母,我去看看。”云柔风风火火带着丫鬟离府,魏婕宁送走亲娘。
    此时浣碧从院外回来,看眼小主,回禀“夫人郡主的马车就在门口,我让车夫备着了。”
    “你这丫头机灵,照顾好郡主,我先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魏婕宁一回头就看着夫人瞧着她。神色柔和,眼神淡淡,眼中是一切了然的意味。
    魏婕宁心虚一下,立马厚着脸皮凑过去。“姨母~”
    “小孩子心眼挺多。”不是疑问是肯定。
    “那没办法嘛,您在府上就住两日,娘在的话我都没时间陪您了。”说着漂亮小姑娘凑近,精致的眉眼宛如牡丹盛开,深情的眉眼盯着夫人,气氛一瞬变得别扭,干巴巴的,半响开口问。
    “姨母,床头的药……你用了吗!”
    贤妃喝茶的手微顿,扫一眼害羞的小姑娘,继续饮用,淡淡开口“用了。”
    虽然上药的过程难以启齿,但贤妃不得不承认这小孩的东西十分好用,冰凉的软膏涂在身上,那股隐隐的不适感立刻没了。
    只一会儿,身上的痕迹与斑驳淡了不少,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丫头虽然床上不知节制,但总归有分寸,没在外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贤妃扫一眼她,视线移向满园花卉,不得不说这孩子满是孝心,云柔从小喜欢各种花,这园子里奇花异卉,  一眼望去竟大部分没见过。
    世间之大,这些罕见的花卉着实叫人大开眼界。贤妃来了兴致,她自诩见过的花不少,但一下子还真认不出这么多奇花异草。
    魏婕宁带夫人细看,一脸骄傲,像只展示自己家财傲娇孔雀。,
    “夫人此乃含羞草,一名知羞草。叶如翠羽,细列成行。以指触之,小叶辄合,叶柄低垂,如那闺中少女乍见生客,低眉掩面;少顷无扰,复徐徐舒展。性喜暖阳,植于盆盎,可作清玩。草木无情,而此草独似知羞,亦奇矣。”说着摘一小枝轻轻触碰,小叶子瞬间合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羞躲起来。
    贤妃啧啧惊奇,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植物,她虽不善养花,但年轻时与云柔作伴也见过不少奇花异草,这种会动的花草确实第一次见。
    贤妃看的热闹也没了长辈的架子,在院子玩儿起来。
    魏婕宁兴致昂昂介绍起这些南北奇花,怎么养,怎么淘又怎么辛辛苦苦从天南海北运回来,“这花娇气的很,谁喂都不行,上次养花侍女休沐三天回去成亲,这小东西三天就半死不活耷拉着,要不是我快马加鞭把侍女请回来,再晚两天,它简直要死给我看!”
    “我熬了几个大夜浇水施肥,侍女回来摸摸花瓣立马生龙活虎!这花简直在搞歧视!”说起这个魏婕宁忍不住告状。
    贤妃噗嗤~笑出声,看着咬牙切齿的小姑娘人忍不住乐,一簇一簇的碎花蓝雏菊随风摇摆,盆盆相连,形成一片蓝色的花海,贤妃兴致摸了下,竟有两簇绽放了。
    “诶?”
    一朵,两朵,百朵千朵,一团一团的花簇像一个个接力的小球绽放开来。
    一盆连着一盆,风起吹浪,一浪又一浪花苞绽放蔓向四周,清淡花香弥留鼻尖,一阵风卷动花海,花碟起起落落,丛中飞舞,美不胜收。
    贤妃惊艳,霎时看失神了。
    魏婕宁搓搓指尖催熟花粉,蓝色的花粉随风消失。
    贤妃指着不远处蓝色蝴蝶,拉着少女,一回头,撞入女孩满目深情。
    一个时辰后,两人坐在阳浦大街茶楼里喝茶,贤妃倚在二楼窗边,穿了件月白底子绣银线缠枝莲的广袖长裙,衣料是江南进贡的云雾绡,静坐时似一汪月光凝在身上。
    乌发松松绾着,只别了一支羊脂玉的扁方,鬓边斜簪一朵半开的红山茶。贤妃穿着简单,可她往那处一坐,满室的金玉锦绣便都成了陪衬——不施粉黛,却美的妖孽,只消轻轻一抬眼,眼尾天然带着的一抹微红,便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她端着茶盏低头嗅了嗅茶香,修长的指节映着青瓷,神色平静眺望远方,琉璃般美眸倒映着不远处湖面上游廊画舫。
    而她对面的少女斜倚在红木椅上,葱白似的手指捏着一只薄胎青瓷盏,盏中茶汤澄碧,映着她指尖那枚鸽血红的戒指。
    她穿了一身鹅黄底绣折枝玉兰的齐胸襦裙,肩上拢着蝉翼纱的披帛,发间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垂落的珠串儿扫过她饱满的额角。刚及笄的年纪,杏核眼微微一弯,便漾出十分的狡黠与张扬。
    郡主戴着面纱,面纱下露出隐隐约约的掌印。
    尊贵的小郡主看着始作俑者风轻云淡喝茶。
    额,夫人下手真狠,她也不是故意的太深的。
    她把下人遣走了,没人听到的。
    而且……夫人明明也很喜欢站着,魏婕宁想起夫人站在她身前努力克制叫出声,躲在自己怀里美艳风情……脸立马红起来。
    “魏婕宁!”贤妃立马打断她胡思乱想了!
    不用猜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是旷太久,被人稍一点撩拨,事情变得立马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抗拒不了。
    长辈的威严还没拿出来,先丢盔弃甲,任人摆布。
    两人不能待在那令人沉迷的院子,出来冷静冷静,茶楼刚坐下不久,楼下传出茶客的交谈。
    “传闻中的明珠郡主今日在灵隐寺现身了。”

“明珠”现身 нцǒl awц.cǒ м

- 新御宅屋 https://www.xyuzhaiwu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