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喂糖(林x陈x姜3p)
焰火坠落(2v2) 作者:一朵糖
22.喂糖(林x陈x姜3p)
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轻轻掀动姜时薇额前的碎发。
她靠在窗台边缘,双臂交迭搭在阳台上,慵懒的姿态像一片被风折弯的苇叶。
林祁野站在她身侧,单肘撑着窗框,侧脸被城市的霓虹晕染出柔和的轮廓。
远处的车流在夜色里拉成一道流动的光带,无声地蜿蜒向更深的黑暗里。
浴室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
陈嘉莺在里面泡澡,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混着玫瑰浴盐的甜香,丝丝缕缕地漫进客厅的空气里。
姜时薇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敲出一根。
细长的白色烟身被她夹在指间,轻轻转了转。
林祁野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拇指拨开盖子,火苗嚓一声蹿起来,在夜风里抖了一抖,递到她面前。
姜时薇垂下眼,就着他的手把烟点燃了。
她深吸一口,烟头亮起一簇橙红的光,随即又暗下去。
灰白的烟雾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来,被风扯成细碎的丝缕,散入夜色里。
林祁野收回打火机,自己也点了一支。
两个人就那么并肩站着,任由晚风裹挟着烟味,在他们身上流连。
沉默持续了很久。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卧室里传来陈嘉莺轻轻哼歌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旋律混着水珠滴落的响动,隔着门板听不真切,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姜时薇把烟灰弹进窗台上的空易拉罐里,开口时嗓音被烟熏得有清哑,说说你的想法。
林祁野磕下眼,慢慢吐出一口烟。
烟雾在风里扭曲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然后散尽。
他知道姜时薇在问什么,也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仍然抛出了个保守的回答,事还是人。
有区别?
姜时薇清冷的眸子被烟熏得微微眯起,话音似笑非笑,对于你而言,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吗?
林祁野哑然。
又被她给诈了。
他气闷地猛抽了一口,话音沉沉,“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姜时薇垂眸看着指尖的一小簇火光,明灭之间,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
她语调依旧平静,我的想法从没变过,一直到现在都是。
林祁野扯了扯唇角,衬衫被晚风勾勒出精干线条。
他弹了弹指间的烟,一层薄灰飘洒,“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无论你做什么选择。”
他的声音被晚风揉碎了一部分,但落在姜时薇耳朵里清晰而笃定。
一如十年前,他替他挡下的那一刀。
伤疤已经愈合,但那种失去亲人的恐惧几乎杀死她。
姜时薇不允许他干重活,也不允许他累着。
命运的齿轮似乎在那一刻就逆转了。
林祁野成了被她保护着的那一个。
而姜时薇,硬生生把自己催熟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钢铁侠。
姜时薇吐了一口烟,烟雾在唇边打了个旋,然后散开。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他脸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雾,看了他好几秒。
祁野,你有没有想过。
她的嗓音低沉,却引人深思,未来有一天,我们四个人的平衡打破了,你还想继续维持跟她的关系吗?
林祁野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烟灰在他指节处积了一小截,风一吹,簌簌地落了下去,散在夜色里看不见了。
他低下头,拇指慢慢地捻着烟嘴,像在整理思绪。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会打破。”
“但如果一定要选,我希望护住你们两个。”
月光勾勒着姜时薇的下颔,她白皙的皮肤泛着蛊惑的色泽。
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你要守护的人,就是我要守护的人。
她话锋一转,音调微沉,但是,我也必须要跟你说清楚,陈嘉莺跟傅司宴很难离婚,他们之间的利益牵扯非常深,不是傅司宴或是陈嘉莺自己可以决定的。
林祁野捻灭了烟,揉了揉肩膀,低头笑了一下,我知道。
有的人本来就只能同行一段路,能有过程……已经是很好的了。
姜时薇无声地吸了口烟,没答话。
她把烟摁灭在栏杆,细小的烟灰溅出来几粒,落在地上,又很快被风吹走。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道,对不起。
林祁野转过头看她。
她继续道,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涩意,像风吹过砂纸时留下的痕迹,没办法帮你把人都抢过来,我目前的能力还不够。
林祁野看着她。
霓虹灯的光在她侧脸上流转,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他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说什么傻话。
“你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姜时薇,你要大步地往前走,不要背着任何人的命运前行,就算是我也不行,知道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晚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把剩余的烟草气息统统卷进了夜色深处。
她慢慢地弯起唇角。
他们就那么望着对方,在窗台上被同一阵风拂过。
像两颗隔了很久的星,终于在这一刻同时亮了一下。
-
客厅。
除了投影仪的灯光,房子陷入一片黑暗中。
陈嘉莺正缩在沙发的中间,左右各坐着一个人。
电视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闪烁不定,把三个人脸上的阴影来回切割。
音响里淌出低沉的配乐,混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陈嘉莺正看得入神,忽然眼前一黑。
一双粗粝的大掌从背后覆上来,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眼皮,连一丝光都漏不进来。
她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腕就被一道力气按住了。
宝贝,别动。
他的嘴唇擦着她的耳廓,气流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我们来玩个游戏。
旁边一具温热的躯体也紧贴上来,曲线丰满。
陈嘉莺周身火热,思绪昏沉,连脑中的警报声都听不见了。
女人的齿尖叼住她另一边的耳垂,嗓音又温柔又诱惑,“阿莺,准备好了吗?”
阿……莺?
许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是妈妈吗?
陈嘉莺难耐地扬起脖颈,像初生下意识寻找母乳的婴儿。
口中呻吟沙哑,却情动非常。
一双微凉的手从她的肩头慢慢滑下来。
光滑的指腹描摹着她的锁骨,像许多只小虫子慢慢啃食而过。
好痒。
好……渴。
她张着唇,眼底闪烁着渴求的光芒。
林祁野眼底一暗,掌住她的后脑,汹涌湿热倾覆而来,烫得她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厚舌滚烫,湿润肆虐,在她的口腔疯狂掠夺,横扫一切。
唾液交兑间,一颗滑滑的、圆圆的东西被他的舌头推了进来。
好甜。
是草莓味的。
糖块在她舌面上滚了一圈。
化开的糖浆混着他口腔里残余的烟草气息,像一团黏稠的蜜堵住了她的身体。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那颗糖,林祁野刚松开唇,旁边的女人就从侧面衔住了她的嘴唇。
陈嘉莺懵了。
他们夫妻两这是在拿她接力?
姜时薇的吻比她想象的要冷几分,却更缠绵,像水一样,慢慢渗进她的口腔。
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撬开她已然松动的防线。
另一颗糖被渡了进来,是橘子味的。
酸得她舌根一缩。
两股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口腔里撞上,酸甜交织,她甚至忘了该怎么吞咽。
林祁野看着她们接吻,呼吸微乱,眼底在电影屏幕的反射光里亮得像淬了火。
粗粝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抹过那道湿润的痕迹,嗓音哑得像砂纸,哪个好吃?
陈嘉莺张了张嘴,舌头被两颗糖的碎块缠住,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抬手要去扯眼罩。
林祁野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单手就把她的双手扣在了一起,举过头顶,压在沙发靠背上。
陈嘉莺挣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动了两圈,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俯身凑近了,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嘴唇擦过她的颈侧。
她被他压着,整个人陷进沙发靠垫里,胸脯起伏得像被风掀动的湖面。
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大片锁骨以下的肌肤。
姜时薇从后面贴上来。
双手滑进她的睡裙,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推,像在揭一层面纱。
她的指尖很凉,凉得陈嘉莺的肋骨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贴到的地方又开始发烫。
冷热交替之下,她的脊背忍不住弓了一下,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她的呼吸被林祁野堵着,身体被姜时薇掌控着。
整个人像一枚被捏在掌心里的果核,汁水都快被挤出来了。
林祁野低头吻她的颈侧。
他的嘴唇沿着她下颌的曲线一路往下,在锁骨凹陷处停了一瞬,牙齿轻轻啮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陈嘉莺的脚趾在沙发边缘猛地蜷紧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像想要躲开,又像想要贴得更近。
她的睡衣不知何时被剥了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轻飘飘的一团。
林祁野松开她的双手,转而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的大腿夹着他腰侧的布料,膝盖陷进沙发垫里,整个人悬在他的膝上。
林祁野的脸埋进她双乳里,嘴唇贴上柔软的肌肤,像在汲取什么温热的东西。
姜时薇在她身后,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
她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像天鹅将颈折向水面。
姜时薇吻住了她,一点一点往里探,舌尖勾着她的,细密而缠绵。
陈嘉莺夹在他们之间,前胸贴着林祁野滚烫的脸颊,下巴被姜时薇紧锢着。
她被两股不同的温度包裹着,呼吸被拆得零碎,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
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林祁野的呼吸越来越沉,气息落在她胸口,一下一下,像退潮前最后的浪。
陈嘉莺感觉自己被拆成了碎片,一片一片散落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
有人衔走了她左耳的耳垂,有人咬住了她右颈的皮肤。
有人把膝盖顶进了她腿间,有人把手指插进了她后脑的发丝里。
她的眼罩早就被汗和泪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眼皮上黏糊糊的,但她已经忘了要去扯。
头顶的电影还在放,画面里的女主角在空旷的街道上奔跑,配乐急促而激烈,但三个人都听不见。
陈嘉莺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又被堵住了,这次不知道是谁的。
她的舌头被卷着,她的腰被握着,她的膝盖被掰开又重新合上。
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浇透的花,摇摇欲坠,却始终被两双手稳稳地撑着。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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