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挟持
她走出镜头之后(纯爱 1v1 作者:饼干味八喜
再次挟持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爱他?李如瑄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瞬间挂掉了电话。
李如琛没有看屏幕,但他知道是她先挂的。他继续做爱,好像在完成一套已被设定好的流程,但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愉悦,是一种扭曲的完成感,这才让他真正兴奋起来。
女秘书从喉咙深处涌出连绵的、破碎的呻吟,带着嘶哑的哭腔,像是某种机器出现故障后,不堪运行后发出的让人牙酸的艰涩的噪音。李如琛低头看她,目光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她被利用完的确认感。
李如瑄坐在自己的车里,握着手机,指尖发凉。通话结束之后,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锁上,暗成一片黑色的镜子。她盯着那片黑色,看见自己映在上面的轮廓——眼眶是红的,但没掉泪。
她在嫉妒。嫉妒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不,几乎是所有女人都可以跟他做爱,而她被困在姐姐的枷锁里十多年,一点隐秘的念头都不允许泄露。
现在他自己发现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和慌乱,而是太好了,她终于不用再隐藏了,不用把男女之情掩盖在姐弟情的那种温馨但绝望的氛围中。但是他是怎么做的?他的羞辱毫不留情,毫不体面,真实得让她胃里发紧。
李如瑄慢慢把车开出停车场,汇入夜色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她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点,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绪:羞愧、愤怒、难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却致命的酸涩。
酒店房间里,李如琛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每个女秘书一瘸一拐被他司机送走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市远处零星的灯火,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但并不觉得后悔。他只是觉得,那通电话之后,有些事情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边界。
他只能把李如瑄当姐姐,除此之外,任何角色都不行,甚至她肖想也不行。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他要让她清醒过来。
不过,最棘手的还是沉叶庭那里,他到底要怎么得到她呢?他点起了第二根烟。
机会很快就来了,《回声》作为年度最备受瞩目的电影项目,大小主创自然会出席各大晚会。
李如琛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上,指间夹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他看见沉叶庭穿着一件深绿色的丝绒长裙,她的助理和跟她形影不离。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周明择和贺屿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而是以公司名义出席电影晚会。没过多久,周明择就向她招手,把她介绍给几个投资人,这时她和贺屿站到了一起。
投资人显然还是对贺屿更有兴趣,话题很快又转回了他。她微微侧着头听贺屿说话,偶尔点一下头。她以为她的好同事形象演的挺好的,实则根本骗不过李如琛的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那些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和他对峙的时候都是被藏起来的、吝于展示的。她今晚放松了许多,也许是终于觉得安全了。贺屿的存在是一面盾牌,她倚着它,松弛、自如,偶尔偏头看向门口,小小走神一会。
但沉叶庭也在警觉地打量李如琛。他今晚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端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框住了。他今夜没有往她那边看过一眼,更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那种放松不太真实,像是站在薄冰上,不敢踩得太重。她没敢喝酒,始终小心翼翼。直到看见李如琛也正经八百地跟周围人觥筹交错起来,她才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
宴会进行到中场,沉叶庭放下手里的果汁杯,跟贺屿说去一下洗手间,星冉还是寸步不离跟着她。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女厕所在尽头的拐角处。她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站在洗手台前,低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缝时,她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星冉?你不是说你不急吗?”沉叶庭没回头看,话还没说完,就从镜子里看见一个身影——深灰色的西装,宽阔的肩线,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眼神阴沉,安静得像一尊沉默又危险的雕塑。
她猛地转身,手肘撞上洗手台边缘,生疼。她刚准备大叫,就被李如琛用手帕捂住了嘴。李如琛就那样站在她面前,目光低垂,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等了好久的、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战利品。
“你的助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沉叶庭差点没站住,脊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湿冷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手帕里,像被掐住喉咙的鸟:“你跟着我进来的?”他没有回答,捂着她的嘴,强行带她离开。
沉叶庭又叫又踹,用各种方式反抗,但他依旧走的稳当,甚至优雅。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那是一个已经准备好了的、不容挣脱的力道。
沉叶庭另一只手猛地朝他脸侧挥过去,指甲擦过他颧骨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头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盯着她的后脑勺看,眼神里那层平静碎了一点,露出一丝更热的东西。
她趁那一瞬间用膝盖顶他的小腹,被他侧身避过,手肘撞在他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低地“嘶”了一声,但没有松手。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用指甲抠进他手臂,脚跟碾他的鞋面,肩膀用力想从他的控制下挣脱出去。但李如琛沉默地忍耐着,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推推搡搡间,他们走到了走廊另一个尽头。她的高跟鞋在瓷砖上滑了一下,他伸臂扶住她的腰,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近乎保护的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又冷酷的捂住她继续走。
走廊里没有人,音乐声从宴会厅那边传过来,隔着一层墙,显得很远。沉叶庭得到了启示,试图用脚跟卡住走廊拐角的地毯边缘,但被他一把抱起,双脚离地了一瞬。
她挣扎的力度确实在慢慢变弱——从最初的拳打脚踢,到后来的推搡和掐拧,再到最后只剩下肩膀的微微抵抗。不是她放弃了,是她发现这些动作在李如琛身上起不到任何效果。
李如琛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装潢偏冷色调的套房,窗帘紧闭,只有室内的灯光。沉叶庭被带进去的一瞬间,趁着门没完全合上,再次试图往外冲——她侧身撞向他肩膀,想从他身侧的缝隙里挤出去,但他反应比她快,他退后半步,门在她面前“咔嗒”一声合上,密码锁亮起一道绿色的微光。
沉叶庭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离开的机会。她的后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剧烈,额头沁着一层薄汗,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她看着李如琛,他正在低头脱外套,然后对着门边的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抓痕,边缘已经渗出血珠,他没有擦,然后转头看她。
沉叶庭有些害怕,她知道李如琛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温良少年了,现在的他像发疯的野兽。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手掌贴着墙壁,像是想找一条不存在的出路。
李如琛朝她走过来,沉叶庭猛地抬手挡在身前,掌心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前推,推不动。她换另一只手去掐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他的衬衫袖子下泛出几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然后看向她,像是在等她这一轮的厮打结束。
沉叶庭的挣扎依旧激烈,变成了抓挠、踢踹、拧掐,她甚至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停顿了两秒,然后他慢慢转回来,嘴角没有破,但颧骨泛红。
再次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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