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哄我?(齐H)(程微H)

小元宝(NPH) 作者:湛蓝

144.哄我?(齐H)(程微H)

      早上,林妧是被程景川舔醒的。
    大白天,腿间忽然传来异样的湿软触感。
    她迷迷糊糊掀开被子一看,瞬间羞得耳根发烫,姑父正趴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色情拨弄她腿间那颗骚豆子,把她玩得淫汁不住往外溢,将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元宝醒了?再睡会儿。”
    程景川赤裸着身子,肌肉线条流畅完美,他抬起那张英俊的脸,下巴和唇边全是她的水光,笑意暧昧地看着她。
    早在她还沉睡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
    元宝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
    两个人本就一丝不挂,他先是轻轻揉着她那对软弹的大奶子,指尖不时夹弄乳尖。
    小娇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程景川听得浑身燥热,他把晨勃的肉棒抵在她股缝间来回磨蹭,龟头滑过她湿润的小逼口,一下一下地戳着。
    可元宝睡着也这么骚甜可口。
    那张睡颜明明看着纯真,小逼却流那么多水,他的整根鸡巴都被沾湿了。
    他就忍不住钻进被子里去吃她正沉睡的小花苞。
    鼓鼓囊囊的,肥美诱人的小逼逼散发着幽香,程景川在她腿间深深闻嗅了好久,又对着两瓣儿逼肉嘬吻了片刻,把自己吻得快要爆炸,他才小心掰开她的腿开始专注地吃起来。
    “姑父….你做什么呀”
    林妧醒来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害羞,清晨的姑父也这么帅气。
    姑父一直喜欢吃她的小逼逼,从前就喜欢,经常在浴室给她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他就摸到她腿间,林妧那时总忍不住勾他,程景川就让她坐在自己脸上。
    想到这,她不耐地扭扭身子,小花唇张得更大了。
    “痒…..”她自己去蹭他的嘴。
    “嗯…让姑父闻闻…元宝好香。”
    鲍鱼味道好鲜美,程景川舔得更深了些,大口吮吸着她的阴唇,舌尖搅弄她收缩的穴口,把淫液吃进嘴里。
    “嗯…姑父…深一点….”
    她的小逼好痒,姑父一直在拿舌头弹她的小阴蒂,她情不自禁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自己揉着奶子,真的好舒服啊。
    身下都是姑父性感的喘息,林妧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她动情的花液喷了程景川一脸。
    和姑父如胶似漆纠缠了好一会儿,林妧问了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程景川摸了摸她的屁股,说:“处理一点家里的旧事。”
    他说的是澄海。
    港股市场已经闻到了味道,几家财经媒体已经开始报道同一件事:市场异动|华岳再融资谈判出现变数,股价盘中一度跌逾7%。
    华岳是bellwether下面的一家公司。
    林妧一直对Atlas留了心眼,可她查不到程家或是崇远。
    崇远并不神秘,这样体量的大型家族财富集团,每年产生的公开信息多得惊人。
    程景川是崇远集团现任董事长,只是相比崇远庞大的商业版图,程景川本人显得异常安静。
    偶尔有财经媒体试图给他做人物侧写,最后能写出来的东西也大同小异,二十五岁进入家族体系、叁十岁前后进入核心决策层,经过十几年权力交接才真正掌舵。
    崇远里面有程氏家族信托还有其他家族成员权益。
    至于程景川本人究竟拥有多少财富,外界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准确的数字。
    程家的商业历史比崇远这个名字早得多。
    可她不知道,在崇远出现以前,程家还有另一个旧世界,澄海。
    Atlas  中的Bellwether,正是是澄海旧海外体系中的一个关键境外控股平台。
    程景川知道齐砚洲最近把林妧带在身边,所以他刚好想问问她。
    “齐砚洲给你什么项目了?”
    “Special  situations。”
    这么笼统,如此敷衍,程景川一听就知道她不想回答。
    程景川:“欧洲的?”
    林妧:“不全是。”
    程景川沉吟了片刻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她签了保密义务。
    林妧也可以问他,可她没有。
    因为从她坐进洲衡的那一天起,程景川知道的东西,就不再天然属于她。
    程景川不知道,那个一次次绕开他的封锁、重新计算Bellwether的人,是元宝。
    林妧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他能够看到的外部文件里。
    程景川也就没有再问,他不会免费把这种信息送给齐砚洲。
    齐砚洲把林妧被藏在了整个Atlas的外部结构之后。
    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场仗很快就会真正打起来。
    程景川亲手教大的元宝,已经握着刀坐到了他的对面。
    她趴在程景川怀里玩了一会儿他的手,忽然问:“你怎么看齐砚洲?”
    “很聪明。”
    林妧想了想:“你讨厌他吗?”
    “你们是兄弟。”
    程景川没有回避,只是淡淡纠正:“同父异母。”
    “那也是兄弟。”
    程景川看了她很久,好像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如果你问我的看法….他是程家这一代,最不该被低估的人。”
    林妧眼神微微一动,这句话的分量,比“齐砚洲很厉害”重得多,而且是程景川本人说的。
    “姑父,你输给过齐砚洲吗?”
    “我说做生意。”林妧抬起脸,“你输给过他吗?”
    “有。”
    这个答案倒让她有些意外,她原以为程景川这种人,即便真输过,也未必肯这么轻易承认。
    “姑父也会输?”她很高情商地问。
    “元宝,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大吃小。”
    看来齐砚洲在和程景川交手中,赢过不少次。最重要的是,他过去赢程家的方法,可能和Atlas现在的底层逻辑一致。
    这还证明不了Atlas与程家有关。
    “元宝,你喜欢他吗?”
    林妧毫不避讳地点头。
    她亲口承认,程景川的心还是沉了下来。
    “你喜欢他什么?”
    她喜欢齐砚洲给她的感觉,那种近乎纵容的无所顾忌。
    她怎么样齐砚洲都不在乎。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一点一点长出獠牙。
    可这些话,她才不会告诉程景川。
    林妧抬起脸,故意笑了一下:“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妧回到顶楼的时候,齐砚洲已经开完一个电话会了。
    他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休闲的深棕色毛衣灰色长裤,开了门就走去窗边收拾东西。
    电脑还亮着,桌上的早餐却一口没动。
    见她穿着新的浴袍,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齐砚洲笑了笑,“吃过了?”
    林妧摇了摇头,程景川本来想叫她留下吃饭,她拒绝了,今天还有工作。
    齐砚洲合上电脑,“过来吃饭。”
    林妧慢吞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还顺手摸了摸她睡得有些乱的头发,给她倒了杯水。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齐砚洲正在看一条财经新闻。
    还是华岳,再融资谈判不顺的消息传出后,股价跌了一截,随后又慢慢回升。
    林妧拿着他手机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递还给他:“我吃完给团队打个电话,看看那几家还愿不愿意卖。”
    齐砚洲点头,给她倒了杯咖啡:“先吃饭。”
    “叔叔,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齐砚洲继续看手机。
    真的不生气?林妧有点失望。
    “噢,我看姑父最近也挺忙的。”
    齐砚洲没抬头:“是吗?”
    真是稀奇,主动在他面前提程景川?齐砚洲知道她想干嘛。
    “嗯。”她像是完全不经意,“香港那边好像有点事情。”
    齐砚洲翻财经新闻的手顿了顿。
    “叔叔,你怎么看程景川?”
    “挺能装的。”
    林妧差点没喷出来,她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姑父。
    “哪里装?”
    “装君子,装什么都舍得。”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妧。
    这个回答比任何评价都有用。
    她顺着问:“让他舍得,费劲儿么?”
    齐砚洲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唇角一点果酱抹掉。
    “他身后是程家。”  你说费不费劲儿?
    “为什么这么恨程家?”林妧握住了他的手,亲了亲,“叔叔,和我说说。”
    他的手上有热度穿来,兔子看向他的眼神很认真。
    “恨,意味着把自己的时间定价给别人。我没那么便宜。”
    齐砚洲说完便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你到底想问程景川,还是想问我最近在做什么?”
    林妧心口一跳,面上却没动。
    “叔叔,你想多了。”
    试探最忌讳贪心,林妧没再说。
    齐砚洲确实等了兔子一晚上。
    他替她拢好领口,没有再问昨晚的事,只看了看她吃剩的早餐。
    “还吃么”  他问。
    她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老东西早上大概刮过胡子,下颌很干净,神情也一如既往,看不出究竟等了她多久。
    她不知道齐砚洲过去在程家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这么恨。
    她不想去踩他的伤口。
    林妧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兔子的气息很香。
    齐砚洲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大手伸进她的浴袍里揉着两颗骚奶:“怎么,哄我?”
    “想亲你嘛。”
    林妧被他揉到娇喘连连,手臂绕上他的肩,不住地吻他的脖颈和喉结,小舌头舔来舔去。
    齐砚洲抬手托住她的后颈,由着她亲吻自己,脖子上全是她温香的气息,男人仰起头轻轻喘息。
    他看起来倒是一点都没生气。
    林妧主动把浴袍撩下了一点,露出两团娇乳压上了他的胸膛。
    “不是说不吃了吗”
    林妧轻轻摇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呵进去:“想吃你。”
    真骚。
    齐砚洲收紧揉着奶子的手指,狠狠揪了一把乳尖,疼得她轻轻哼出声。
    “我已经吃饱了。”
    说完,他真的松开了手。
    林妧眨了眨眼,噢,那随便他。
    她从他身上下来,自顾自开始脱衣服,里面本就什么都没穿,行李箱还在客厅。
    她赤裸着身子蹲下去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脊背到臀线的弧度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齐砚洲就坐在原处看着。
    她身上全是吻痕,可见昨晚和程景川有多疯狂。
    昨晚几个人都没怎么收敛,真要分是谁留下的,其实已经分不太清。
    但齐砚洲还是很自然地把大半都算在了程景川头上。
    “我的烟呢?”他忽然开口,记得昨天那包烟被她带下楼了。
    “不知道去哪了。”
    其实是落在程景川那里了。
    齐砚洲笑了笑,起身向她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更诱人了,乳波随着动作轻轻荡着,两腿自然分开,身子时不时往前倾,湿润的花唇完全敞开,一点遮掩都没有。
    真是把他当成自己人。
    林妧站起身,转头就看见齐砚洲沉沉盯着自己。
    “怎么了,齐叔叔,看够了吗?”
    齐砚洲伸出食指,一路从她锁骨往下滑,经过乳沟,小腹,最后停在肚脐下方,所过之处,林妧娇嫩的皮肤细细发颤。
    他悠悠摇了摇头:“没看够。”
    他想问问她,昨天一夜风流尽兴没有?
    “昨晚过得怎么样?”
    老东西在吃醋?
    林妧被他挑逗得浑身颤抖:“让一让,我想尿尿。”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把将她抱起,姿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双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悬在身前。
    “齐砚洲!”林妧惊呼出声,下意识夹紧双腿。
    他却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停在马桶前。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齐砚洲哄着她:“嘘……嘘……尿出来。”
    林妧耳根瞬间通红,不停挣扎:“放我下来……”
    这个姿势她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齐砚洲却不理会,只是轻轻晃着她的身子,舌尖顺着她后颈慢慢舔上去,偶尔轻咬一下。
    声音贴着皮肤钻进耳朵里:“快点尿。尿完我们还要去见人。”
    林妧转过脸,对上他眼底一片暗沉的欲望。她被他晃得羞软,腿心开始出水。
    “齐叔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尿……”
    “那怎么行。”他又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不容拒绝,“叔叔帮你。就这样尿,乖。”
    每一次轻晃,她的腿心被迫分的更开,暴露在空气里,凉凉的,又好羞耻啊,膀胱都被他晃得发胀发酸了。
    她不太想他停。
    林妧咬着下唇,转过头妩媚地看着他:“齐叔叔……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齐砚洲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背上。
    装什么正经,她全身上下哪儿还剩下半点矜持?昨夜被叁个男人轮流疼过的小骚货,此刻被自己这样抱着把尿,腿心早湿得一塌糊涂。
    “叔叔帮你。”他边说边舔她的唇:“来感觉了吗?”
    这个老东西,林妧被他说得脸红,腰后忽然顶上硬热的触感。
    齐砚洲的裤裆都撑起来,大阴茎隔着布料抵着她的尾椎骨和臀缝,正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磨蹭。
    好烫,他的肉棒都该发紫了,光这么想象她就头皮发麻。
    “叔叔你…..”林妧入迷地回吻着他。
    “嗯,叔叔硬了。”他咬了咬她的嘴唇,语气里全是玩味,“都怪你勾引我。尿完,给叔叔好好舔舔,嗯?”
    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这样被男人低沉的声音哄着,林妧止不住地呻吟,想对他撒娇,想他再抱紧一点。
    很快一股热流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随即变得汹涌。清亮的尿液淅淅沥沥地落入马桶,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很清晰。
    林妧羞得把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却被齐砚洲用下巴顶起,狠狠堵住了嘴唇。
    他吻得很深,在她还在不停往外流尿的时候,湿滑的大舌缠住了她的软舌用力吮吸。
    “啾……啧……嗯……”
    林妧“嗯~”一声,小舌头也缠了上去,滋溜滋溜地吃着男人的大舌。
    好羞耻,她还在尿呢,他却一边深深搅弄她的口腔,一边发出餍足的吮吸声。
    “啧…啾…小骚嘴真甜,”齐砚洲吮着她的舌尖诱惑地低喘,呼吸全喷在她脸上,“亲深一点……”
    他托着她膝弯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往上兜了兜,让她的尿液换个方向喷溅。
    “嗯…不要嘛…”
    林妧简直不想看!这像什么样子!
    可是她兴奋极了,齐砚洲总是这样,每次都能把她仅存的一点体面剥得干干净净。
    舌头被他吮得发麻时,最后一滴尿液终于淌尽。
    齐砚洲改用一只手臂捞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探向她腿心,指腹先抹过还残留着尿液的蚌肉,随即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噗呲噗呲抽插起来。
    “嗯……”
    林妧身子猛地一颤,空虚的小肉洞一下就被撑开了,发痒的穴壁被他刮得好舒服。
    女人的骚穴还混着刚排完的尿液,滑腻肥美,齐砚洲都能想象那里的样子,阴毛肯定都还沾着尿。
    “尿得真棒,骚宝贝,多尿点….”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低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除了那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淫水的腥甜,还有她身上美味的肉香。
    他兴奋得眼底发红。
    “咕唧……咕唧……”的声音无比下流,林妧身体发抖,穴心痒痒麻麻的。
    “嗯…”齐砚洲贴着她耳廓性感地低喘,“叔叔好喜欢你的小骚逼……真会吸。”
    他好下流,林妧却听得舒爽极了。
    插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指抽了出来,举到她面前:“看看…都是你的水”
    那两根手指已经被淫水和尿液泡得发亮,林妧情不自禁用舌尖舔了舔,发了情一般地吮住含糊地说:“嗯..唔…味道好骚呀….叔叔再插插嘛”
    真是个淫娃!
    齐砚洲想操死她。
    他把两根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又重重插回去阴道,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快速揉碾。
    “小骚逼最喜欢被叔叔玩了对不对?”
    林妧被他玩得腿根发软,凑去找他的唇,两根舌头在空气里不断缠吻,她的粉唇肉嘟嘟的,齐砚洲享受地嘬吸,小骚穴还在吸他的手指,越吸越紧了。
    “嗯…齐叔叔…元宝喜欢你嘛….用力点….”
    齐砚洲都听醉了,整个人飘飘欲仙。
    本来还想和她计较昨天的事,现在也不想计较了。
    “喜欢什么?嗯?再说给我听。”
    林妧微微睁眼,对上齐砚洲深沉的目光,脸颊更红了些,细软着嗓子开口:“喜欢……齐叔叔的手指……嗯!”
    你看她坏不坏?
    齐砚洲眼神一暗,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随即抬手狠狠在她丰软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回荡,林妧不用想都知道屁股肯定红了。
    “元宝,给叔叔舔。”他终于把她放下来。
    林妧脚一沾地就有些发软,却还是咬着下唇,妖娆地看着他,把齐砚洲都看笑了。
    “快点,乖。跪下来再发骚。”
    她“哼”了一声,还是先凑上去,黏糊糊在他唇边轻唤了一声“齐叔叔”,对着他的唇角亲了又亲,才慢慢屈膝跪下。
    齐砚洲已经把那根紫色的肉茎完全解放出来,顶端湿亮,青筋凸起,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抵到她唇边。
    林妧舔了舔唇,着迷地闻着那根肉棒的味道,轻轻吮吻棒身。
    “嗯…好大…元宝好喜欢齐叔叔的大鸡巴….”
    看她一脸痴态,齐砚洲笑着调戏她:“小嘴张开,让叔叔塞进来。”
    “讨厌….”
    她生得一副会吃的嘴,一口含住的时候,齐砚洲忍不住将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耸动着身子操着她的小嘴。
    真好吃,林妧用唇舌裹紧茎身,吃着大鸡鸡像在吃棒棒糖,时不时被他故意顶到喉咙,最后齐砚洲的大龟头怼着她的嗓子眼疯狂激射,还剩下最后一股的时候,他抽了出来,把浓厚的白浊射在她脸上。
    林妧一边吞吃着精液,还在贪婪地嘬吸马眼,她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找他讨亲亲。
    “叔叔…亲….”
    “真乖。”
    齐砚洲赞许地欣赏她淫乱的模样,两个人又吻作一团,唇齿间全是精液的腥膻和彼此的喘息。
    “嗯…滋嘬嗯…唔叔叔还要嘛……”
    怎么亲都亲不够,骚宝贝这么爱亲他,齐砚洲觉得干脆等比例做个自己的嘴唇模型送给她算了。
    她可以亲,没事自己在家骑骑这张嘴也好。
    林妧要是知道肯定要骂他,什么鬼想法?
    两个人嘴巴还粘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已经被抬起来,齐砚洲下身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硬烫的肉棒抵着她湿滑的逼缝来回摩擦,滑得几乎贴不牢。
    骚穴口早就被淫水泡松软了,他稍一用力,龟头便轻松挤了进去。
    穴里温热的嫩肉立刻将他裹吸住,爽得他微微挺腰,进得更深了。
    “小骚货….肏死你好不好?”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做爱,他就这样站着大力插她,嘴里还喊着香甜的小肉舌,边插边揪着她的奶头玩。
    “骚奶头要是会喷奶就好了……”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叔叔天天吸,吸到你腿软。”
    他又说!
    林妧被肏得话都说不利索,可她也不知道喷奶会是什么感觉。
    为了更刺激点,她忍不住第一次回应道:“叔叔让我怀孕嘛!元宝喷奶给你吃!”
    齐砚洲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眼底的欲色几乎要烧起来。
    她大概不知道这句话有多讨他喜欢。
    “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心情十分愉悦,“叔叔内射你,把你肚子灌满……让你给我怀上,天天喷奶。”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妧站不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男人身上的肌肉很滚烫,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彻底沉沦在欲望里…

144.哄我?(齐H)(程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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