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对镜(h)
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作者:世界第一清纯(社畜版)
70、对镜(h)
程斯是个勤学好问的人。
程渝读书的时候,老师们对他印象颇深,听说她是他的妹妹,也对她寄予厚望——
你要多多提问,像你哥哥那样。
时至今日,程渝终于知道,为什么程斯毕业好几年,还被当年的老师青睐。
——因为他什么破问题都好意思问。
在他给她舔逼的进行时,程斯问她——
“宝宝喜欢哥哥给你舔逼吗?”
程渝:“……”
程斯表情正经,嘴贴着花蒂,说话时,舌尖萦绕着银色的长丝。
“……有在自慰时、想过我吗?”
程渝:“……”
很久没自慰了,她最近用的都是真人,真人器大活好,还会暖呼呼地抱着他一夜无梦。
程渝真情实感地觉得那些老师有毛病,如果有个杠精学生应该发卖他,而不是喜欢。
但嫡女无法发卖比她大的嫡子,她昧着良心说,“不喜欢,没有。”
程斯:“我不信。”
程渝:“……”
那他问个锤子?
舔得厉害了,水冒了出来,浇在他唇上,滴进吊带领口,把黑色吊带裙洇湿,紧紧地贴着皮肤。
她希望他的嘴角或下巴有一颗痣,透明的水液打湿那颗小痣,会让人更兴奋。
“……这才是答案。”程斯刮了刮穴口,不断有水沁出,每一汩都叫嚣着快乐。
“你爱我爱得要死,程渝。”
她太会骗人了。
程斯选择不相信程渝的嘴,去相信她身体的反应——爽不爽,是不会骗人的。
她被他舔得啧啧作响、瑟瑟发抖,要咬住自己的手,才勉强忍住呻吟。
程斯喜欢她叫,“……不用忍着,哥哥想听你的声音,宝宝。”
“……”
程渝能有什么招。
她只能顺从地叫,夸他会舔、夸他厉害、夸他大。
……太淫荡了。
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水穴比她的脸色更红,淫艳地在舔弄下吐出一汩汩汁。
程斯看硬了。
拇指分开两片软肉,很认真地舔掉新冒出来的那一汩,从穴口一路舔到蒂尖,水又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去。
“我会想你。”
程斯握住自己的阳具,裙摆很长,随着他的动作,正好刚在令人发疯的穴上。
它在她腿根上蹭了一下,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滚过湿红的穴口,并不进去。
“自慰的时候,我会想把宝宝的小骚穴干烂。”
龟头碰了碰穴口,她想裹住它。程斯残忍地把它抽离。
“……就像你现在这样,我那时也这么想要你。”
他弯腰,贴着她的耳朵,“想操你……操哭你、操死你。”
极乐之下的登顶期接近于窒息的快感——如若人不惧怕死亡,死在彼此的床上,也是最好的归宿。
“程斯……”
他终于插了进去,在她欲火焚身、魂飞魄散之前。
和上次不太一样。
程斯抱着程渝来到了镜前,主卧的衣帽间通路,有一面顶天立地的穿衣镜。
——此刻是他们play的一环。
程斯看到程渝的长发之下,她堪比成熟苹果那么红的耳朵、看到她白里透红被操爽了还会抖几下的身体、看到她那么小却谄媚着强留下他的小穴。
和上次……并不一样。
他们的衣服并没有上次的正常,都是裙子,吊带裙和睡裙都因为交合的体液变得乱糟糟的。
“……想不想看看我们淫荡的样子?”
说话的时候,程斯清楚地感觉程渝用力地夹了他一下。
“…………太恶俗了、程斯!”
他说,“我想看,你呢?”
程斯低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也落在……镜子里、穴和屌的交界。
他挺腰,馒头似地穴露得更多,小口快被操得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深紫色的鸡巴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青筋粗粗地跳了一下,他看到她的嫩穴被烫到般地抽搐几下,吐出浊白的汁。
程渝的身体往下坠了一些,程斯掂了掂她的臀,又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裙摆交迭的褶皱,深深地贴在他的身上,也贴在她的。它们都湿了,随着动作上扬的时候,不会向下扬起肆意的弧度。
“小渝很喜欢哥哥操你,是不是?”
性器在里面跳。小穴又被那一下玩到,又析出清浅的汁,沿着交合处往下淋。
程斯看得眼热,下身却仍旧稳,一步一步,一下一下,把她钉在自己和镜子中间。
“看看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那面顶天立地的镜子。
程渝:“……”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根是怎么被吐出来、又是怎么插回去的。
他顶到底,抵着那块软肉研磨,水声变得黏而密。
“还想让我放过你吗?”
他callback了上次对镜时,她说过的胡话。
……也不能叫胡话。
上次她又不知道他和她的感情是一致的。他叫她“小渝”,表示亲近。
所有有血缘的人都可以这么叫,程渝分不清这是情人间的爱称……还是他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的暗示。
“……”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明目张胆地威胁。
恃宠而骄,爱让人生出骨肉,也生出肥肥的胆量。
“这辈子都不会。”
程渝看到程斯字面意义地操红了眼,他一贯平和的表情甚至在这场性爱里,露出狰狞的底色。
是她没见过的……多种欲望交织,最后扭曲的结果。
“……斯斯。”她的胆子也变得肥肥的,像叫小狗的名字那样,叫只有她敢叫的爱称。
“……嗯?”
“太重了……我们做久一点、好不好?”
程渝的穴又热又湿,一缩一缩地吸着程斯的鸡巴。
又慢又沉的玩法,最是磨人,快感堆得密,却总差一口气到顶,不够强烈,确实别样的刻骨铭心。
程斯清楚,明天一定要改签。
她在纵容他的胡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做一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是这个意思吗,渝渝?”
“是……”
金戒凉凉地贴上她乳肉。下身却致命地滚烫、缠绵,快把那点可怜的逼肉都烫熟。
程渝看到程斯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但他们互相包容、互相折磨。
出生就注定拥有的血缘,怎么不是囚禁人的一道红线?
70、对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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