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亡国公主谋心记 作者:疯了的琥珀

第195章

      应箬自是与裴为明不同,根本说不出让她与景辞云不负此生的话语。实际上她更希望景辞云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
    等再过几年,长宁便会慢慢放下。到那时,与她相守一生的,便是自己。
    可景辞云回来了,即便失了忆。
    执念之深,既是令人羡慕,又觉可恨!景辞云为何会活着回来……
    燕淮之与应箬谈话之时,景辞云便去见了景闻清。她们回了北留并未回公主府,而是寻了一处客栈暂住。
    景辞云来时,她正收拾行装,准备与凤凌离开北留。唯一的亲人要走了,景辞云十分不舍。
    五姐姐那时虽然揍得自己鼻青脸肿,但她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亲人,是第一个对自己嘘寒问暖,还为自己买桃酥的亲人。
    当年她去北境时,景辞云都在期盼,五姐姐是否能够带自己一起去。
    “我还以为你要回北境呢!”景辞云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又故意将东西拿出来。
    “凌儿不喜欢北境。”景闻清看着她一直都在捣乱,也并未阻拦,只是将景辞云拿出来的东西又放了回去。
    “那你们准备去何处?”景辞云拿出了那张兽纹面具。
    五姐姐讨厌这张脸,便总是蒙面示人。但那些普通的面具她一戴上,这脸上便会有红疹。这张玉制的面具,是母亲特地为她做的。
    “我也不知,总之走到哪儿算哪儿。看凌儿喜欢在何处,若能定居下来自然是好,莫要漂泊无定。”景闻清慢声回答。
    凤凌一直被困在那天境司,如今想要走遍天下,周游列国。但景闻清在战场上久了,实际上很想定下来。
    不过她可为了心上人让步,但唯一的要求,是凤凌不可拒绝自己其他的任何要求。
    “不过凌儿答应我,今后什么都会依我。”虽是对着景辞云说的,但话却是说给凤凌听的。
    “行行,我今后什么都依你。当真像是呆头鹅!不要总是重复这句话了。”一旁的凤凌啧的一声。
    自景闻清应允这游历四方后,她便总是在强调,自己要如何听她话的事情。凤凌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凤凌觉得她们姐妹二人的性子有些相似,都有些喜欢强迫人。若非自己会些武功,怕是也会如燕淮之那般被景闻清关起来。
    不过凤凌倒不是个强势的性子,逗弄景闻清时也觉得有趣,便也随她去了。
    “那你们还会回来吗?”景辞云一直捏着那张兽纹面具。
    “自然会。”景闻清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郡主若也想游览这壮丽山河,也可与我们同行呀。”凤凌笑道。
    景辞云立即放下手中的兽纹面具:“长宁便是我的山河。”
    -
    景辞云回去的路上还特地买了一个拨浪鼓,去看小景韫时,她已经睡下了。将拨浪鼓放在她的身边,便回了承明宫。
    彼时,燕淮之正在批阅奏折。
    “韫儿睡着了,倒是挺乖,居然一点也不闹腾。”她走近,坐在燕淮之的身后,伸手一环,将人抱入怀中。
    她将下巴放在燕淮之的肩头,一会儿闻闻那清甜的香气,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耳垂。
    燕淮之捏了捏她的手:燕淮之捏了捏她的手,扬唇笑道:“是很听话,就是爱哭了些。”
    “小孩子都爱哭。”
    “五公主与凤凌走了?”
    “明日才走。”
    “要去送她们嘛?”
    “不用。”景辞云朝她怀里蹭了蹭,“长宁,你还是很爱很爱爱我吧?”
    燕淮之失笑:“自然。”
    “那你每日都说爱我,说了便亲亲我,好不好?”
    景辞云总是如此患得患失,燕淮之知晓。她为了不让景辞云总是多想,便也全依了她。
    她想要亲吻,那便吻。想要更深的缠绵,那便给她。燕淮之在这个位子上才突然理解,那些愿意为美人而抛下江山的君王。
    燕淮之亲吻着她,正在想着,干脆将小景韫交给师姐好了。
    如今朝中稳定,天下太平。再培养一支如黑甲卫一般的亲兵保护她即可。
    等她再长大些……也不必一定要等到她能够独掌一面。
    有师姐在,小景韫自可无忧。
    “阿云。”她捧起了景辞云的脸。
    “嗯?”
    “我们再去收养一个孩子,你说是姐姐好,还是兄长好?”
    “姐姐吧。诶!这次随我姓好不好?”
    “不行啊。”燕淮之又拿起一份新的奏折。
    “为何?”景辞云放开了她。
    “我是皇帝啊。”她一本正经,但眼底却流露着一丝狡黠。
    景辞云一想,也对。
    “那就多收养几个嘛,天下孤儿那么多,先收他十个,我们二八分。你是皇帝,你八,我二。”
    燕淮之被她逗笑了,宠溺地捏着她的耳朵,语气轻柔:“你当是糕点呢,还二八分。”
    “但就让一个随我姓嘛,长宁……”她拉着燕淮之的手,软声说道。
    “那待这天暖和些,我们便去收养,随你姓,可好?”
    景辞云立即坐直了身子:“那我得想想她叫什么名字才好……”她细细思索,“蕴之如何?”她拿起桌上的笔,写下景蕴之三个字。
    “虽说不同字,但正也相近。”
    “好。那到时,将她们二人一同送去给师姐。让师姐教导。”
    “你师姐也可以!无人打扰我们,正合我意!”景辞云乐得能与燕淮之有独处的日子,反正裴鱼泱是一个值得托付之人。
    景辞云看了看燕淮之手中的奏折,转眼又见到那堆积成山的奏折,起身道:“长宁,你等我,先别走啊。”说完,她便疾步离去了。
    燕淮之继续批阅奏折,并未多想。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景辞云又蹦哒哒地跑了回来。见到燕淮之竟是还在批阅奏折,一点也没有要歇息的意思。
    不过长宁勤政,必定是要处理完政务才会去做别的。
    但景辞云有些等不了了。
    她再次试图实行自己美人计的计划,只等了一会儿,稍稍清了清嗓子,抓住她握笔的手:“长宁,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寝殿去吧?”
    “那你先去歇息,等我处理完政务再来。”
    “明日不用上朝呀!明日再看吧?待明日,我也可帮你一起的。今日我有别的东西给你看。”景辞云强行将那支朱笔丛从她的手中拿走,将人抱起。
    燕淮之也不坚持,搂着她的脖子,笑着道:“你不会当真准备了一张大床吧?”
    “不算。”
    “不算?”
    回了寝殿后,燕淮之一眼便瞧见了立于床榻旁边的铜镜,那铜镜很大,约莫有三尺,差不多能够映出全身。而且一旁还有几面小铜镜。
    环视一周,毫无死角。
    想着这必定是方才她出去后准备的!燕淮之吓得从她的怀中跳了下来,转头便往外走:“好多奏折呢,明日要交与众臣,否则他们会生气,对,生气。”
    景辞云赶紧将人捞了回来,拉着人朝床榻走去,笑道:“你是皇帝,又非还需交课业的学生。即便几日不看奏折又如何?他们还能拿着刀冲到你面前不成?何况,不是还有你老师与裴相在嘛。长宁,你是不是太紧张,借口都找错了。”
    “等……等一下,景辞云,不行……”
    燕淮之很快被压倒在榻,景辞云开始宽衣解带,只说:“那次的铜镜太小了,什么都看不见。这次能看得清清楚楚呢!你不许闭眼啊!”
    解完了自己的,她便伸手抓住了燕淮之的腰带:“长宁,你若要闭眼,那我便不停,你自己考虑啊。我倒是没关系的。”
    燕淮之那受得住这般频繁,据上次,这才过了几日啊!
    “景辞云,当真不行!多歇几日好不好?”燕淮之试图与她商量,但是景辞云不给机会,已是俯身而来。燕淮之无意撇首,正见到那镜中的身影相互贴合。
    她忙回首闭眼,景辞云却是故意挑逗。
    “长宁,闭眼可不行啊,我不停的。”
    算了算了,她想要便给。
    燕淮之只能又睁开眼睛。但是那么大的一面铜镜,旁边又有其他的小铜镜。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避无可避,最后去主动亲吻景辞云,接吻便可名正言顺地闭眼睛了……
    阔别数载的思念化作一个又一个缠绵且深情的吻,燕淮之的不断让步,让景辞云始终都有机会搅她一个天翻地覆。
    一如从前,景辞云还是想变成一条蛇,就这样缠着燕淮之,至死不放。
    她逃不掉,只能任自己——一口吃掉。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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